新闻里说,克隆动物的肉有望进入市场。当然,总有人担心安全问题。 也当然,我看克隆动物要不要吃对于非素食者来说根本不该是问题--这和转基因还不一样,根本就和原来那只一样啊,原来的能吃翻版的当然能吃,连什么过敏问题都没有。我倒是想,如果有一天,我们吃的猪,全是从一个克隆来的,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们永远在吃同一只猪,这样的罪恶感会不会少一点呢?那时候如果发毒誓,最毒的就是变成那只永远被吃的克隆猪了吧?真是不得超生啊。
又,很多人相信同卵双生子之间有神秘的心灵感应,如果真有,那一个猪场的克隆猪感应起来该是多大的力量啊。如果有一天全世界吃的猪都是一个克隆来的,它们在某个月圆之夜忽然集体感应,冲出牢笼,这是不是也可以是一个无稽科幻灾难片的素材呢?
还有,如果都是一个克隆来的,毫无遗传多样性,会不会某种邪乎病一来,全部没抵抗力,结果死光光?这也不是空穴来风,有植物的先例在。
香蕉是克隆植物的代表。整个北美现在吃得基本都是叫做“卡文迪许”的栽培种。这个栽培种是为了方便运输和储存而筛选出来的 (令人郁闷的是筛选的时候味道几乎并不是一个考量)。一个单一栽培种被广泛推广的结果之一是商品的质量非常稳定,结果之二是在疾病面前的极度脆弱。一旦有一种病影响这个种,就有可能导致所有的种植香蕉全部倒下。六十年前最常见的栽培种大麦克(Gros Michel) 就因为得了一种叫巴拿马的真菌病灭绝了。现在流行的卡文迪许因为比较抗该真菌,取代了大麦克的地位。可是,真菌是常新的。92年,会感染卡文迪许的真菌就面世了,据称扫荡了印尼,马来,澳洲和台湾的香蕉种植园。目前拉丁美洲的香蕉种植似乎还没受到大影响,不过估计也就是五到十年的事儿。能不能在卡文迪许灭绝之前找到新的可望推广的栽培种呢?如果不能,大家吃一刀三磅的香蕉的好日子就快没了。说不定香蕉好像荔枝一样成exotic fruits了。不过我不操心,反正我不怎么爱吃香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性是多么重要啊。
至少香蕉还有野生的,野生香蕉还是存在有性繁殖的,不至于种植园的死光了就真的物种灭绝。可是猪没有野生的了吧?如果我们都吃得克隆猪哪天跟香蕉一样死光光,难道再抓野猪来训?好在,克隆猪的推广还没那么快。
在科技的发展面前,我觉得外国人似乎比中国人保守得多。我想象中克隆猪最先在国内面市的时候商家说不定还特地宣传这是克隆猪呢,好像比普通猪更先进高明。然后专家出来讲话,并不是证实克隆猪的安全,而是解释克隆猪不比普通猪更有营养。
当然,即使推广克隆猪,也不见得全世界就一个克隆。至少会有两个主要的,跟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一样。多数人不在乎,少数人会号称他们尝得出区别。另外还有一些不这样流行的克隆,小资的标牌将在看独立制片的电影,喝酒讲究年份产地之外,再加上吃肉认准吃亚流行的克隆。而特有钱的大资呢,当然也吃猪肉馅儿的饺子,不过那猪是有性繁殖来的,全球就只有苏格兰还养。那些猪,都是one of a kind的。想到我现在吃的猪肉也都是来自one of a kind的猪,我感觉十分奢华。
Thursday, March 06, 2008
Friday, February 22, 2008
咬文嚼字--魔鬼疯掉了
狒狒说话,无处不是典,可是常常了解他用的典故的人太少。不得不又自己笺注,“太遗憾了”。
因为“生活在别处”的典故,狒狒在山河啸的blog上建议以后住所挂一个匾,上书“别处”。然后又兴奋地延伸,说如果他哥我挂“别处”,那他的住所就挂“别动!”。我听了就说,要送他一件T恤,上书一个大字“别”。如果狒狒又多了一个名字叫别,在我们喊“别动!”的时候,他是动还是不动好呢?
我以前说过很喜欢“在”这个字,因它有一种毫不伤感的诗意。它本身并没有色彩,在朝亦可在野亦可,词性又不定--譬如生活在别处这个书名,我在看书以前以为是“在”是个副词,生活是个动词,是living elsewhere的意思。买书的时候因为是英译本,才发现生活(life)是名词,在(is)是动词--因为多重词性,所以它孤单一字也有意思。“在”这个字,感觉很干,很硬,而且因为这样常用而无所不“在”,绝不会像其他一些曾经有诗意的字眼一样,因为在某个时段被滥用而堕落。
中文里表示时态的字不多,“在”是一个,“了”是一个。不过“了”字不念liao的时候,完全没意思,比"在"差远了。
这样好的一个字,用在名字里也很酷吧!
曾经有个姓卜的朋友要我给他儿子起名。要是叫卜在,也很好玩哈。当时给这个朋友想名字的时候,狒狒还提供了很多其他方案。比如,卜课,要是老师拖堂的时候,他把书往头上一顶,啊,变成下课!我说,那么不如叫卜市,新公司纷纷要请他,因为他往那里一站,上市了!
因为“生活在别处”的典故,狒狒在山河啸的blog上建议以后住所挂一个匾,上书“别处”。然后又兴奋地延伸,说如果他哥我挂“别处”,那他的住所就挂“别动!”。我听了就说,要送他一件T恤,上书一个大字“别”。如果狒狒又多了一个名字叫别,在我们喊“别动!”的时候,他是动还是不动好呢?
我以前说过很喜欢“在”这个字,因它有一种毫不伤感的诗意。它本身并没有色彩,在朝亦可在野亦可,词性又不定--譬如生活在别处这个书名,我在看书以前以为是“在”是个副词,生活是个动词,是living elsewhere的意思。买书的时候因为是英译本,才发现生活(life)是名词,在(is)是动词--因为多重词性,所以它孤单一字也有意思。“在”这个字,感觉很干,很硬,而且因为这样常用而无所不“在”,绝不会像其他一些曾经有诗意的字眼一样,因为在某个时段被滥用而堕落。
中文里表示时态的字不多,“在”是一个,“了”是一个。不过“了”字不念liao的时候,完全没意思,比"在"差远了。
这样好的一个字,用在名字里也很酷吧!
曾经有个姓卜的朋友要我给他儿子起名。要是叫卜在,也很好玩哈。当时给这个朋友想名字的时候,狒狒还提供了很多其他方案。比如,卜课,要是老师拖堂的时候,他把书往头上一顶,啊,变成下课!我说,那么不如叫卜市,新公司纷纷要请他,因为他往那里一站,上市了!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不谋而合还是谋而合之 ???
据说是肯尼迪说的:
Liberty without learning is always in peril; learning without liberty is always in vain.
- John F. Kennedy
庶几等于“学而不思则惘,思而不学则怠”?JFK小学一年级在私塾念的吧?
Liberty without learning is always in peril; learning without liberty is always in vain.
- John F. Kennedy
庶几等于“学而不思则惘,思而不学则怠”?JFK小学一年级在私塾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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